那个金鳞长老,在这里跪了那么久的时间,这帮人晚不杀早不杀,偏偏在他刚刚坐定在这里,一击将金鳞长老打死,这分明是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,震慑住他啊。

这种小手段,他八百年前都不稀罕用了,这画界之中吴家大族的贵公子,竟然这么喜欢玩这些小孩子的把戏?

“混账!”那鹿头陀似乎没想到林昊会回呛他一句,顿时扭头朝着林昊瞪过来,不过却是没有跟之前击杀金鳞长老一样,杀掉林昊。

显然,林昊所知道的东西他们还没有问出来,至少在问出来之前,林昊都是安的。

不过,安不安什么的,重要么?

他林昊就是喜欢走钢丝,难不成这艘法船之上,还能藏着一个比老城主还要恐怖的家伙?林昊索性朝着这位林长老白了一眼,呵的朝着那吴家少主一笑:“呐,就像你这位少主方才说的,你们救了我,那我呢,也应该给予你们一定的报答,所以,你有什么话,

就痛痛快快的问出来,别搞这些不阴不阳,乱七八糟的东西,落了俗套。”“你这小子!”鹿头陀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,站起身来似乎就要让林昊知道知道如此说话的下场,但是坐在他对面的吴家少主却是抬手拦了一下,扭过头看向林昊,清清淡

淡的笑了一声。

“既然你愿意配合,回答吾的问题,那吾定然不会为难你。” “有什么问题,问吧,只要不是关于我每天晚上起夜几次,每顿饭吃几粒米这种无聊,又涉及到隐私的问题,我知无不答。”林昊朝着椅子上一趟,可这随意的动作,却猛

地让他丹田处一阵阵痛,疼得他立刻挺起了腰板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很好,只要你真能做到知无不答,且能回答出吾想知道的问题,你大可留在我这船上,做一名伙夫也是好的。”

吴家少主没有在意林昊的动作,赞扬林昊一声,紧跟着便问道:“吾问你,你可曾在万星谷,听闻过上官家二位小姐的消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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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似乎担心林昊不知道所谓的上官家二位小姐,便又补充道,“便是上官家出了名的玄洲第一美人,上官芷兰,以及上官家二小姐,上官婉儿。”

“若是吾这几日来查探到的消息不错,这二位小姐,应当跟上官家的薛四长老在一起,你可曾见过,或是听说过么?”“见过,当然见过,何止是见过,我与那二位小姐还曾同乘一船,同呼吸一片空气,甚至……”林昊及时打住,没有将自己掳来上官家两位小姐,而且还让两位小姐为他捏肩捶背的事情说出来,呵呵一笑,“不瞒吴家少主,城主府的少城主临死之时,上官家的二位小姐,还有哪位薛四娘薛长老,就正是跟在下一起,亲眼见证了少城主被八阶兽

尊活活拍死!”

“啧啧,你们是不知道少城主临死之时的惨状,那是直接就被拍成了肉糜肉酱,连神魂都没来得及逃走,就被活活拍的神魂俱灭,那场面,真叫一个血肉模糊,血流……”“住口!”不等林昊说完,魔鹿头陀冷哼一声,打断了林昊,“你这小子,满口胡言,就凭你一个百余墨点的玄级界兵散修,也敢妄称曾与上官家小姐同乘一船?你可知,凡

是于上官家小姐立定婚约之后,见过其面容者,皆会登上我吴家与上官家的必杀之列?”

“更何况,那少城主宋荣,的确身死,但其肉身却还完好,何曾被拍成了肉糜?”

“你这小子,若再敢在我家少主面前胡言乱语,当心老夫当场杖毙了你!”

说着,鹿头陀咚的将手中鹿杖在地上顿了一下。

见状,林昊无奈的摊了摊手,他说的可都是实情,奈何这些人不相信啊。

“罢了,既然你们不信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这样吧,我不如就当场编一个你们愿意信的,讲给你们听如何?”

“混账!”鹿头陀当场震怒,直接站起来,竟似真的要以他手中的鹿杖,将林昊杖毙当场。

然而那吴家少主,却竟然耐住了性子,闻言轻笑了一声,端起面前的茶杯饮了一口,放下茶杯之时,回头淡淡的朝着林昊看了一眼: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少主,此人分明是糊弄我等!”鹿头陀抓紧了手中的鹿杖,冷冷盯着林昊。吴家少主却摆摆手:“不打紧,连日来,这座万星谷已被吾翻了个遍,始终未能找到芷兰妹妹,关于那万星谷中所发生的事情,前前后后,你我也算听了不下五六个版本,

此时就算再听一种又能如何?”

吴家少主偏头看向林昊:“你讲。”林昊咂摸咂摸嘴,他其实是因为这几日,从那两个侍女口中,听到不少这少主抠门得要死,不仅不给他上好的药膳吃,甚至连衣服都准备给他最差的下人衣裳,而且刚刚

这帮人,竟然还想给他来个下马威,所以故意想要戏弄一下这帮人。

却不曾想,这位吴家少主的脾性,居然这么耐得住性子么?

也罢,既然耐得住,那他也不是不可以将知道的东西说上一说。“我渴了。”林昊一跷二郎腿,好在,这个动作没有让他的经脉和丹田传出什么痛感,倒是胸口上尚未愈合的贯穿伤,似乎撕裂了一点点,让他禁不住抿了一下嘴角,接着

一股虚弱感传遍身,让他浑身都颤了一下。

“得寸进尺!”又是那鹿头陀,杀人一样的目光盯着林昊,好似已经完受不了林昊,随时想要将林昊杖毙在这里。

吴家少主却没有不耐烦,随手朝着一旁的下人吩咐:“来人,赐茶!”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林昊挑衅的看了一眼那鹿头陀,接过一名侍女递来的茶杯,接杯之时,还忍不住朝这侍女挤了一下眼睛,只可惜这侍女乃是少主身边的丫鬟,见过的世面

多了,哪能瞧得上他?顿时,那侍女就厌烦的朝着他撇了一下小嘴,放下茶杯就走开了。